Norma Winstone’s “Drifter”

Norma Winstone,英国歌手。2008年和弹钢琴的Glauco Venier及吹号的Klaus Gesing出了一张专辑叫“Distances”。这里面的一首“Drifter”,我读了歌词以后觉得满嘴都是欧洲味儿,好像以前看的一些欧洲艺术片,红白蓝维朗尼卡的双重生活之类的,看了一个小时之后精神状态就会发生变化,把不太正常的事情当成正常。

(岔开一句说,好莱坞的电影也可以有类似的效果。比如我年轻时看了大量的好莱坞电影后,就曾经误认为男性,不管长的多磕碜,都可以通过强吻的手段获得女性的芳心。我的内心曾经激烈的冲突过,想要在现实生活里验证这一结论,不过最后幸亏,像张楚说的,我的“纯洁战胜了好奇”。)

 

Always knew he’d do what he wanted to do,
The way that a wind that changes its direction will turn
And leave you wondering
Where did summer go.

And now he looks around him and detects the coming of the rain.
The tumbleweed rolls ‘cross the plain,
His heels in the dust that lifts leave no impression at all,
No sign he came here.

Moving on again.
A wandering star is he,
A shadow that moves through the day
And is lost.

Somewhere is the girl with the Spanish eyes
That thinks of a drifter she knew long ago.
The fatherless child grown and gone away,
Resembles a stranger that he’ll never 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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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儿歌

儿歌可以说是一种绝妙的艺术形式。押韵;节奏性强;直接;而且充满不确定性和阿勃瑟蒂提(absurdity)。比如说英语里的“划船歌”:

Row, row, row your boat,
Gently down the stream.
Merrily, merrily, merrily, merrily,
Life is but a dream.

第四句话锋一转骤然升华,让人回味无穷。无怪乎Richard Linklater在电影“Waking Life”的开头要用它来点题。

再加一个荒谬的。哈哈最近天天重复的:

Trick or treat, smell me feet
give me something good to eat
If you don’t, I don’t care
I’ll pull off your underwear

谁念出来会不乐?一天大声念上二百多遍也不会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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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

词:wildchiming@mitbbs and immyownpet
曲:immyownpet

wildchiming最早写的歌词,叫“忘了”。七改八改之后成了这个样子,连歌名也改了。

凌晨五点十七分在菲薄街(5:17AM on Filbert St.)

窗外的落叶随风起舞
躲在角落里他们偷笑着
凌乱的街道无人拥有
那秋千上的孩子呢

你的发梢在梦里吹过
放开我双手他们飞远了
昏黄的路灯静静站着
下面守候的人在哪里呢

时间的牙齿咀嚼着
吱吱嘎嘎他们唱着歌
年轻的人儿悄悄远行
什么在前面等着他们呢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
我继续向前走
我不问为什么

上一版歌词的小样:

http://www.box.com/s/2rud6c5hlgc7vckapr2p

wildchiming的原文:

http://www.mitbbs.com/article/MusicPlayer/31293577_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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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talling Apache on Windows 7

First go to http://www.apache.org/dist/httpd/binaries/win32/ to find .msi installation file.

After installation, maybe httpd can’t start because port 80 has been taken. We can use “netstat -ano” to find out the PID using port 80, then use “tasklist” to find process description of the PID. Stop the process.

If PID=4, it may be “BranchCache” in the system services l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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蚯蚓

(照谢天笑的风格写的歌词。两分钟完成)

我的白天没有太阳
我的夜晚没有月亮
我的双脚杵在大地上
我的头也杵在大地上

我要呼吸!(重复十遍。vocal失真)

(嗯。上面的还不够凑一首歌。再添一段)
我的身上沾满了污泥
我的眼睛看不清东西
我的双手缩进了身体
我的双手缩进了身体!

我要呼吸!!(重复十遍。vocal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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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You Got a JUNK Mail

You Got a JUNK Mail

 

“Hey,路易,最近怎么样?不好意思来晚了。”

路易抬头一看,大卫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进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他于是把书签夹好,把书往旁边一扔。“没事儿。你点点儿什么吧。”

“Hmmm。。。星-巴-克-。真没什么好东西。”大卫舒展了一下身体,眼睛在墙上的菜单里迅速的扫视着,希望能从里面找出些新鲜玩意儿。“真没什么好点的,”他喃喃的重复着,“我就来一小号儿咖啡吧。”

小号咖啡五秒钟就倒好了。大卫皱着眉头喝了一小口,仿佛在喝毒药。“这星巴克真是没有什么喝头儿。回味太酸。”他清了清嗓子。“Peet’s coffee也是一样。都酸。老美真成,越垃圾越卖。”他又咽了口口水。“不过我最近在Palo Alto发现了一家咖啡馆儿。小铺子。真不错。你一定得喝。下回我带你去。”

“成啊。”路易端起自己的cappuccino,喝了一小口。在大卫评论了之后,好像回味是变酸了。他不禁皱了皱眉毛。“你孩子最近怎么样?”

“嘿,每天上幼儿园呗。跟上班儿似的。不过还行。还没生病。你是没小孩儿不知道,这小孩儿一上幼儿园就病的太多了。风疹虱子猩红热百日咳,什么都能冒出来。搁国内也不安全。前一阵子不是有那个吗?手足口病,跟疯牛病似的。”

“疯牛病?那个不一样吧?那是说把死牛的骨头磨了粉以后放饲料里又给牛吃才得上的吧?”

“可能吧。你这么一说让我想起另外一事儿。美国科学家都做实验了。先让一只蜗牛吃紫苏的叶子,吃完了以后把它磨碎了喂给另外一个蜗牛吃。这蜗牛吃完了以后就再也不吃紫苏了。见面儿都绕着走。”

“你都哪儿找的这些美国科学家啊?”路易终于露出了一点儿笑容。他喜欢跟大卫闲聊。好像回到了北京一样。

“以前看参考消息海外版看的吧。嘿,你们公司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吧,反正那么干呗。”路易转过头去,柜台后面那几个语速超快的小白正在忙里忙外。“那么大个公司,倒是倒不掉了。前两天裁了一轮儿,不过裁不到我头上。我老板呢 — Kumar,你见过的— 最近好像也没什么精神,每天泡网找deal。”

“中印人民真是一家亲呐。你们软件公司就是这样 –– 太闲。像我们这儿一tape-out,几个星期的熬夜加班儿。不过也有好处,你可以趁机把人生大事先解决一下儿啊。”

“哪儿那么容易啊。这上班儿,周围都是老印;下了班儿,周围还是老印,我这感觉就跟移民了Bangalore一样。”

“不会吧?做软件的不是老印加老中吗?”

“是。是有那么一两个 –– 女的,好像还available的 –– 不过跟她们也没什么话好说。”

“上网找呢?你不是上好几个BBS的吗?”

“嘿!你可不知道。”路易义愤填膺起来。“现在这网上简直就是被loser充斥着。反正说什么话都找不着他,就随便的喷。什么都能喷。喷完了拍拍屁股走人。我实在是看腻了。没什么太大意思。”

“这样。。。”

“反正没什么搞头儿。我跟你说吧。我最近无聊到什么程度:我每天收email的时候连垃圾邮件都打开来看。”

“嘿这个你可得小心点,受骗中毒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知道。一会儿来一个让我上尼日利亚领奖的,一会儿又说‘assured enlargement’。基本就这两大类。”

“‘Assured enlargement’。。。这个好。”大卫嘿嘿的笑起来,“你可真够闲的。”

“是。”路易表情很严肃,“不过我是想,你说我一天接一百多封垃圾邮件,万一当中有一封,一个月,半年,就这么一封,万一它不是垃圾邮件是真的呢?”

“Huh?”大卫看着表情严肃的路易,一下子竟找不出驳斥的理由。“你。。。你反正小心着点儿吧。”说完了猛喝一大口咖啡,五官立刻挤在了一块儿。“嘿。。。我的生活~~就像这杯咖啡~~又苦又甜~~~~”他的目光聚焦在窗外无穷远处。

“你他妈少来!”

“呵呵呵呵,”大卫笑了笑,忽然安静了下来。“你不知道,真是这样。结了婚,生孩子,每天上班,要买车,要买房,找好学区,找课后班儿,找钢琴课,足球课,武术课,我跟着上,每天就是忙这些。每个礼拜重复。到孩子上大学为止。”他顿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上礼拜六我去Costco,看见那些送sample cheese的,我就突然想跟小孩儿说,我说,‘如果爸爸把我的脑子切下一片儿来,给你当sample吃了的话。。。那你还会不会希望长大呢?”

“Hmmm。”路易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个人就这么捧着手里微温的纸杯陷入了暂时的沉默。

 

 

 

晚上11点半,路易照例在睡觉之前最后一次查email。在众多的中奖通知和性功能增强广告当中一封垃圾邮件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题目:“我是雯”

正文:

“阿辉:

你走了两周,我也想了你两周。

你知道吗?一开始的时候我哭,后来骂你,边哭边骂,骂到没有力气为止。我妈妈还以为我疯掉了。

但是后来有一天早上我照镜子,我突然想,‘这个样子,谁还会喜欢我?如果我这样出现在你面前,可能是真的要永远的失去你了。’

认识你的两年,是我二十年生命里最珍贵的两年。你还记得我们一起手牵着手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走过的夜晚吗?你对着大海说你会爱我一辈子,你还记得吗?

阿辉,看看这信里我们以前的照片,回来好吗?我保证我不会再那么任性了。我希望把我们的两年,一直延续到下一个世纪,直到我们都老得走不动路,我们还永远在一起好吗?

 

等你,

雯”

 

路易端详着这封信看了很久。窗外一片寂静,昏黄的路灯微微闪着。偶尔有一辆晚归的汽车匆匆经过,很快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路易终于把鼠标移到附件上,轻轻的一点。

 

 

 

“啊~~~~~ FUCKER~~~~~~~~~~~~~~”

 

 

 

Desktop Support的门紧锁着。路易神情沮丧的夹着电脑站在前面,按了按门铃。他脑子里满是刚才Kumar大怒的表情,耳朵里回响的浓重印度口音重复传达着公司的IT政策以及当前严峻的经济形势。

门开了。一个短发的女孩措手不及的出现在面前,手里正用餐巾纸猛擦着,嘴边还有吃donut剩下的糖渣。“Hey, can I help you?” 她话里带着些中国口音。

路易看着她,忽然心里一动。“能讲中国话吗?”

“哈,可以呀。”女孩松了口气。

“你新来的吧?我机器中毒了。这是我的ticket number。”

“怎么弄的呀?”

“嘿,说来话长了。”路易的脑子在快速的运转着。女孩接过机器的时候他注意到她手上既没有任何的戒指,也没有任何的白圈儿。“不过呢,我知道Palo Alto有一家咖啡馆儿。小铺子,真不错,绝对比什么星巴克之类的强多了。你要有空儿呢我请你喝咖啡,我给你慢慢讲。”

女孩儿有些惊讶。“有这个必要吗?”

“绝对有,绝对有。”

女孩盯着路易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笑了出来。笑容很甜,仿佛天山上的雪莲。

路易也笑了。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天上传来:

“Louis, I think this is the beginning of a beautiful friendship.”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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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楼

摩天楼

 

在这个城市里有无数的摩天大楼。它们静静的矗立在那里,仿佛一块块没有刻上名字的墓碑。

我经常站在高高的楼顶上,端详这个灰色的现代城市。刺眼的阳光被巨大的玻璃表面反射,在街道上形成一块块的阴阳交隔。

有的时候我会想,这个城市里最长的白天会有多长?我希望自己能够站在这里,拿着一块最精确的手表,从看到第一缕阳光开始,一直站到连最后一片晚霞都逝去,然后把这个数字大声的宣告给下面那些听不到我的人们。

我喜欢从这里看着陌生的人群在下面的街道上穿行。他们永远安静而有秩序。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没有人对此产生过任何怀疑。在下雨的时候,颜色各异的雨伞在漆黑的街道上滑动着,仿佛圆滑熟练的交际花们,彼此时近时远,但是永远不会交融。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的微妙。这一分钟我们离的那么近,下一分钟我们又会分开的那么远。人类是一种含蓄的动物。自己希望达到的目的,却往往不肯直接去要求,就好象一个对性欲渴求的男人,却总是幻想他的女人对自己露出羞涩的表情。

更有甚者。当你由于如此强烈的愿望,把自己真诚的内心表达出来的时候,结果却经常不单单是一个拒绝,甚至连你已经拥有的都要失去。即便这是出于纯粹的爱情,对方却不能相信,仿佛爱情只是一个遥远的传说,而现实中只有欲望和掩盖欲望的各种手段。

我已经失去语言的能力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交流的方式,能够表达那些真实的东西。但是我能理解。越来越发达的技术,让我们有越来越多的交流能力,于是我们周围有越来越多的谎言,让我们的心灵越来越远。

我简直不能呼吸。街上的人群如同谎言海洋里的一个个孤立岛屿。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决定了。

我被这个决定振奋了一下,把脚边的半块砖头踢到很远。

我要结束这一切。

砖头从楼边掉了下去。

 

当我站到楼边准备跳下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下面有秩序的人群变的混乱起来。

我迅速跑到楼下。透过人群的间隙,我看到一个年轻人躺在那里,鲜血汩汩的从脑袋上冒出来。

人们低声的议论着。有人抬头向旁边的高楼上望去,但是刺眼的阳光被巨大的玻璃表面反射过来,什么都看不清楚。远处,救护车和救火车的警报正在朝这边传来。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尽量保持镇静,把上衣背后的帽子戴上,转过身去,从旁边的小巷里迅速离开了。

 

在这个城市里有无数的摩天大楼。它们静静的矗立在那里,仿佛一块块没有刻上名字的墓碑。我想人类总是有这种制造庞然大物的倾向,只有当隐藏在巨大的骨架背后时,才会短暂的忘却自己的渺小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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